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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July 2007

16 July 2007

to the sea

Hastings 183
Hastings 215

Hastings 243
Hastings 244
Hastings 201

25 June 2007

princess and far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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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June 2007

天生偏爱荒凉处

这组照片拍于Dungeness, 时间2003年10月29号。今天翻出来看的时候,还是觉得拍得真好。当天狂风绸雨伴随着几乎整个行程,毫无准备的我们只好在湿嗒嗒的酒馆儿窝棚稍避风雨,再一次次地冲出去。尽管是用冻僵的手指按在同样冻僵的机械相机上,但拜天所赐,记录下一些奇妙的光线纹理和云雾。
这个地方对我而言仍然没有方向和位置,如果不做研究,仍然不清楚怎么再去此地。除了核电站和诗人贾门建造的家园,这里几乎不为人所知。而如今电站已被废弃,诗人先行远去,身后的长草钢铁樯桅却越发孤独狂野。这里几乎充满矛盾,天然原始与后工业人为相互扭力而并合,成为这里独特的性格。由此产生很多妄想。
当天将要离开时,突然天光大亮云开雾散,一片汹涌的海水突然出现在我眼前,海鸥尖锐地穿过风声,成为我当天唯一关于声音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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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March 2007

叹息啊

今天无聊的结果。很少化妆留个念吧。看着自己可怜的皮肤,只能靠修的了。可现实里哪有修的一说呢。从小到大一直没有想过去拍写真啦什么的,可最近突然一直在想。人还是应该珍惜自己的青春,转瞬即逝的时候,抓住几个瞬间吧,因为一去不复返了。

12 February 2007

Welcome to the Land's End

周末驱车750英里(miles),奔往心里并不了解的大陆尽头,路显得那么长那么遥远,有点儿没头绪,只为了终点,跑在路上。途中风景莫消说,只有无限的公路曲里拐弯,呼啸而来的路牌,指往地图上的一个个点。而远方的终点令我嘎然止步,似乎给我目的,给我边界,给我对岸。又不全然。然后我像两极对撞的一个分子,匆匆转身,返程的时速并没减缓。止在终点,始在终点。于是终点不存在。这次旅行更像一次行为,即不在过程,也不在起始,旨在行为本身。


头晚住在Okehampton (Devon郡)叫做White Hart的中世纪大房子里,1623年开始营业,家庭式经营。

当地的风动装置,站在四野开阔地,过滤岛上第一起西南风。

陆地尽头一,罗马式露天剧场Minack Theatre,充满置换神奇。仍在使用中。夏天上演莎士比亚剧目。

陆地尽头二,陆地之外。浪高。

陆地尽头三,礁石,Cornish人的灯塔在雾里。

22 December 2006

岁末 大雾

已经连续几天大雾,整个L城被包裹在蚕丝之中。天触手可及。一片混浊。虽然温度仍在零上,却有难耐的寒冷,让人怀疑我们曾经是怎样度过东北冰封的冬天。

机场连续3天取消所有欧洲航班。万人滞留。

今年气候多无常。前两周,城北遭遇龙卷风。然而邻居院子里的月季、灯笼草,上个星期竟离奇开放,还让人一时以为会是个暖冬。

现在已然是最恰当的时候,人人匆匆挤进酒馆,温酒下肚,节日的气氛骤然活跃起来。抑或奔回家中,用暖气温着冰凉的脚趾,听音乐,补觉,进食,感激一檐屋角的庇护,享受家人的偎依。

对面草场里的马匹上一周突然回来了,却不动声色。暗夜里隐隐猜得出它们的轮廓,好似变成冻结的土地上长出来的硬块,虽没有大风,不能见到它们毛发之间在瑟瑟发抖,但仍不禁地以为,他们一定很不开心,表情虽然清淡但也冷漠。不过感觉马们大概总好过无家可归的人,阴湿的睡袋好像堵住了我的鼻孔一样,突然挥之不去。

其实除去这些,这个圣诞对我而言反而异常热闹。并非情感上有何不同。既然热闹就更热闹些好了。生活就是这么过着,人人都在自找快乐。因此大雾反而并不影响心情,倒是突增神秘色彩。

预报说至少还有24小时,雾才开散。希望今年santa能找准门牌,不然别忘打开雾灯。
早上8点

早上,照出傍晚的调调

傍晚6点左右

19 November 2006

Birdy-邂逅利兹城堡

-19日,利兹城堡,有幸拜访了几位住客。

随意铺展的水塘使这里成了鸟禽的天堂,野鸭,天鹅,大雁,孔雀,或聚或散,撒落一湖。不过鹦鹉馆里的住户就没有那么自由了,不知道他们每天无聊,除了梳理高贵的羽毛,会不会用人语互相调侃取笑,城堡住久了,说不准也染上许多贵族脾气。
这只通体泛粉的白羽鹦鹉叫奥斯卡(Oscar),他是从小被主人养大,之后送给城堡,不知道这期间又有什么故事。据称,奥斯卡一直认为自己是人类,因此非常不悦被和其他的鸟关在一起。看他的时候,他时而即嘹亮地鸣叫一声,而且近距离地与人对视,好像在等什么人,又像你随意走过一条街会经过的那些只是呆着的老人。透过那白色的眼睑,他的眼神显得超然遥远。其境界看上去显然远比那些学人逗乐的更胜一筹。







这只鹰叫Jack,真是灵物。从他3点整准时蹲踞在身后那棵树上开始,就充满犀利的架势。表演时他有些慵懒搞笑,完全是一副你从未见闻的鹰可能有的性格。他会懒散的踱步,偶尔吃两口青草(沙拉?),还曾因为知道马上还得起飞,而懒得收拢翅膀把自己挂在树枝上。但当他做着完美的俯冲,扑向他的猎物,你马上知道,它不再是什么Jack, 它是一只eagle.

-尊敬的鸟们,祝你们胃口好,我期待着能荣幸地再次登门拜访。